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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以眼还眼针锋对 穷途末路蝉脱壳

更新时间:2019-10-13 23:43

  苏睿干活的东北菜馆虽然不大,但菜品齐全干净整洁,所以生意还算不错,基本上要从早上9点忙到晚上12点。当时来找活的时候,老板看他还算机灵,就把他留下来干打杂的活儿,包吃包住,一个月开200块钱的工资。对于他来说工资多少无所谓,只要有个落脚的地方不用被送回老家就可以了。

 

  苏睿的活简单零碎,客人不多的时候就择菜、拖地、刷盘子、擦桌子,等忙的时候就给客人端菜,就像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尽管这都是些不太重的杂活,可忙一天下来也把他累得够呛,可想想找工作的不容易,倒也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这天中午,他像以前一样给各桌端菜送酒,可由于地板打滑,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盘子摔得稀碎,更糟糕的是菜汤淋到了一位客人的身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就被那位客人踢了一脚,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你他妈干什么吃的,把老子的衣服弄成这样,你这个乡巴佬赔得起吗?”

 

  苏睿何时受过这种羞辱,顿时怒火万丈,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就把手里抓着的菜朝那个客人扔了过去,回击道:“赔你大爷,你他妈说谁是乡巴佬,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老子还他妈的不伺候你了。”

  苏睿的举动把菜馆的所有人都震慑住了,那位客人衣服上和脸色都是菜叶子和汤汁,有些狼狈不堪。他没想到遇到了一个愣货,顿时气势大减,但依然不肯示弱,嘟囔着:“你,你得赔我衣服……”

“老子就不赔,你能拿我怎么样?”苏睿丢下这句话后,索性不管不顾冲出了菜馆,把这个烂摊子扔给了菜馆老板。

 

  苏睿来到大街上,才看到身上还有摔在地上时沾的污渍和水迹,一时拍打不净,心里更是窝火,这他妈过得是什么日子?他不顾路人鄙夷的眼神就这么自顾自在大街上晃荡着,走了十多分钟,路边录像厅的音效声传了出来,他一时心烦意乱,也没看放的什么电影,就花钱买票走了进去。

 

  刚走进放映厅,里面黑咕隆咚一片漆黑,过了一会儿总算适应过来。由于是中午时间,里面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借着大屏幕的亮光找了个座位坐下后,这才发现播放的是香港电影《古惑仔》。看完这部电影后,他心说这才是我需要的生活嘛。

 

  虽然他连小学都没毕业,可自从陈瞎子给他算过以后,他也觉得自己非池中之物,现在只是时运不济罢了。刘邦当皇帝之前还当过流氓呢,可那又怎么样,后来还不是照样当皇帝。他妈的,寄人篱下看别人的脸色真是受够了。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小兄弟,玩不?”

 

  苏睿转过头一看,这才注意到身边站着一个女人,胸前的半个奶子随着电影屏幕镜头闪动的亮光,忽隐忽现极具诱惑。虽说他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还是看得直吐口水,可接着仔细一看,发现这女人已是半老徐娘,为了掩饰脸上的皱纹,在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劣质脂粉,更可怕的是眉毛和嘴唇上更是鬼画符般画得娇艳欲滴,这白脸红唇的娘们出现在这黑咕隆咚的放映厅里像一个冤死的女鬼,冷不防能吓人一跳。

苏睿看得差点要吐了出来,于是挪了个座位不搭理她,没想到那女人继续就纠缠他说:“小帅哥,看你这么帅,算你少点怎么样?”

 

  面对这个老野鸡的纠缠,苏睿心中厌恶,加之心情本就不好,骂了句:“给老子滚远点。”

 

  苏睿哪想得到惹了不该惹的女人,突然这女人一把抓住他,低声威胁道:“你这个小逼崽子还敢骂人,赶紧赔钱,信不信老娘让你走不出去?”

 

  “赔你姥姥,给老子放开听到没有,再不放手老子弄死你。”苏睿这个初出牛犊的货,不知道外面世界的凶险,也不怕她的威胁,一天之内,居然有两个人让他赔钱,怎能不让他生气?心说不要说老子身上没什么钱,就是有钱也别想给你一个子,真把老子当乡下来的瘪三来敲诈了,滚你娘的蛋。

 

  苏睿这么想着就试图甩掉那女人拽着他胳膊的手,语气也变得冷硬:“你他妈的放不放?”

 

  那女人见他这样,就大叫道:“你这个小畜生摸了老娘不给钱就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放映厅的人听到动静都纷纷朝他们的位置看过来,里面黑咕隆咚的光线估计谁也看不清楚谁,还是把苏睿弄得涨红了脸,骂道:“呸,你这个贱女人白给老子摸,老子都嫌脏了手。”但他脑子反应极快,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这种事一旦被缠上就麻烦大了。念及于此,就握紧拳头用拳背使劲砸在那女人手背上,对方吃痛总算是松了手。

 

  苏睿在女人的惊叫声中几个跳跃冲出了放映厅夺路而逃,女人的咒骂声也随即在后面传了过来,他没命的向前跑着,等彻底听不到女人的骂声这才放缓了脚步。

 

  回到菜馆已是下午三点多了,由于这个时段生意冷清,老板都会抽空午休,都是老板娘一个人守店。他边走边想,捅了这么个娄子,以老板娘那尿性会不会把自己开除了?

 

  果不其然,他刚要进门,老板娘突然黑脸叉腰像个门神一样拦在门口。这婆娘略显肥胖,具有东北老娘们彪悍的作风,平时连老板都要让她三分,只见她冷着脸冲苏睿说:“你个瘪犊子还知道回来,知道给我惹了多少事吗,愿意干就干,不愿干就早点滚犊子。”

 

  尽管她一脸凶相,苏睿倒也不惧她,老板娘这种反应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也做好了被炒鱿鱼的准备,看着老板娘无所谓的说:“那你把我的工资算给我,我绝不你在这儿多呆一分钟。”

 

  “你还想要工资,就你那点工资还不够我们的损失,不让你赔钱就不错了,你要什么工资,去宿舍把你行李拿走滚蛋。”老板娘说话的时候恨不得把口水喷在他的脸上,那盛气凌人的嘴脸确实让人讨厌。

 

  苏睿在这里干了这么久,除去平时的零用借支,还有千把块钱没有给他。虽然知道会被开除,可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心中动怒,正要破口大骂,忽然灵光乍现,脸上现出一丝诡秘的痞笑,吊儿郎当的问:“真不给?”

 

  苏睿平时干活偷奸耍滑,老板娘早就想把他开了,今天正好借着这个由头直接让他拍屁股走人。虽然这家伙平时放荡不羁,但毕竟是个小瘪犊子,能闹出什么幺蛾子,老板娘这么想着就一脸不耐烦的说:“废什么话,赶紧拿着你的铺盖卷给我滚蛋,再在这儿磨磨唧唧的,我找人捶你个瘪犊子。”

 

  “肥婆,你给我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苏睿这么说着,嘴角上扬带着痞笑离开菜馆,老板娘对于他侮辱性的威胁倒也没有发火,只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不屑的冷笑。苏睿回到住的地方把几件衣服往包子一塞,连被子也不要了,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深夜两点多,一个黑影向东北菜馆窜去,只见他顺着菜馆旁的一棵树就这么‘噌噌噌’攀岩到了二楼,紧接着他拿起石块打碎窗户的玻璃,手伸进去把窗户的插销打开,然后推开窗户就跳了进去。等这人进了里面把手电筒打开以后,才映照出苏睿那张略显紧张的脸。

 

  他在这菜馆干了这么长时间,对这周围的一草一木早烂熟于心。对于今天的事他是憋了一肚子气,好赖干了这么长时间,这黑心老娘们一分钱不给就想把自己打发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既然不给那老子自己进来拿了。

白天的时候,他观察地形算好步骤,准备好该用的东西,趁着夜深人静时就开始了行动。跳进房间后,用手捂着手电筒露出一点微弱的亮光,蹑手蹑脚来到一楼拉开柜台的抽屉,扒拉了一通,发现里面只有300多块的散钱,不由得有些失望。

 

  他把这些散钱全部抓紧自己的口袋后,还是觉得亏得慌。突然眼珠一转就有主意,心说你做初一就莫怪我做十五,在手电筒微弱的亮光中,映衬出他的一脸坏笑,只见他拉开裤链往抽屉里撒尿。尿完以后又爬上柜台,脱下裤子就拉了一堆大便,这才感觉解了心中之气。

 

  虽然他对读书不感兴趣,但他喜欢听故事,在大叔跟前耳濡目染,对《三国演义》《水浒传》《杨家将》《隋唐演义》这样的演绎小说算得上滚瓜烂熟。

 

  正准备顺着原路返回时,突然想起武松杀人以后在墙上留下了‘杀人者武松也’,于是就折返回来在柜台上找到了抄菜单,歪歪扭扭在抄菜单上写下‘拉屎者苏睿也’。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上曹孟德的那句名言‘宁可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然后打上破折号,又标上自己的大名,苏睿。

 

  写完后,他看了看自己的杰作自认为很满意,撕下这张纸往抽屉一丢,然后心情畅快的爬上二楼小心翼翼钻出窗户,攀上树干就这么‘滋溜’的一下到了地面。

 

  他不敢多做停留,加快脚步到了街面上,马路上不时有疾驰而过的车辆,尽管街灯依旧璀璨,可冷清无人,本就做贼心虚,走着这空旷的大街不由得让他心里怦怦直跳,借着墙体阴影的掩护向前急速而奔。

 

走了差不多10多分钟,终于来到一座天桥下的河沟处,在隐秘的位置把自己装衣服的包取了出来。正在这时,突然听到背后有动静,他顿时心里一凉,扭过头来一看是几个流浪汉团团把他围住。

 

  苏睿暗叫一声糟糕,这三更半夜的被人打死,扔在这臭河沟可就死得太冤枉了?他脑子极速转动寻思着脱身之计,可任他脑壳再灵活,此时也是瓮中之鳖。还没来得及多想,就听其中一个人说:“把身上的钱掏出来,快点的,免得让皮肉之苦。”

 

  苏睿看被他们围得死死的,根本没有逃出去的机会,心想还是保命要紧,只好乖乖地把从菜馆里偷来的散钱全部掏了出来,可怜兮兮的说:“就这些了。”

 

  可那些人还是不相信,有个人上来从头到脚把他搜了一遍,那人在他的另一个口袋搜出几十块钱后,就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骂道:“还他妈不老实,是不是想找死,滚。”

 

  苏睿如得大赦,没命的抱着包裹一通狂奔,等确定没有人追来时,这才放缓脚步,沮丧到了极点,哎!算是白忙活一个晚上,全部孝敬这帮孙子了,可眼下身无分文可怎么办呢?

 

  走了几步,来到一幢住宅小区旁,他不敢再跑了,要是再遇到坏人就麻烦了,还是找个隐蔽的地方躲一下,等到天亮再想办法吧。这么想着他来到楼梯间,把包裹垫在屁股下面靠在墙上,凄凄惨惨等待天亮。

早上,在迷迷糊糊中被楼道里的脚步声惊醒,睁开眼睛已是天色大亮。他揉揉眼睛站起身来,就近找了一家公厕,蹲在便坑里把肚里的干货放出来后,这才感到有些饥肠辘辘。虽说被洗劫一空,但通过这件事也让他有了启发,别人能抢我的,我为什么不能抢别人的?可眼下自己势单力孤,出去抢劫无疑是自寻死路,看来还是到苏伟那边再做打算了。

 

  可过去有几十里路的路程,身无分文怎么过去呢,靠两条腿走过去是不现实的,这大城市不比农村,弯弯绕绕的如何去找,就算知道路线,这么远的路走过去恐怕也要饿死在路上。难道老子真要饿死在这里吗,可这光天化日之下,去偷去抢终是没胆,但也不能坐以待毙吧,合计着趁着晚上月黑风高干他一票,可等到那时候需要17 8个小时,恐怕早把他饿得走不动道了。

 

  哎!真要逼着老子去要饭吗,朱元璋不也要过饭吗,英雄也有个落难的时候。可真要出去要饭,实在是没那个勇气,他在公厕蹲得腿脚发麻,一下急中生智,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这才站起来洗把脸把自己收拾干净走了出来。

 

  到了马路边,他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大咧咧的坐上去跟司机报了地址后,就开始闭目养神似睡非睡,不与司机做任何交流,这司机计算路程想着接着一个大单,二话不说就朝目的地疾驰而去。

 

  时间过了半个小时,苏睿算计着时间睁开眼隐约看到了建筑工地,他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就捂着肚子做出一脸痛苦状,急切的大叫着:“师傅,赶紧停车,我可能吃了脏东西要拉稀,停下来我要去方便一下。”

 

  苏睿高超的表演天赋把司机唬住了,生怕他拉在车上,只好把车停在路边,刚停好车,苏睿就拉开车门捂着肚子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慌不择路向路边的荒草废墟中窜去,那样子好像随时要拉在裤裆里一般。

 

  司机不虞有诈,还站在路边等着他,可苏睿却在荒草的掩护下,顺着废墟的沟壑飞快地跑着。10多分钟后,司机这才醒过味来发现上当,可此时苏睿早跑得无影无踪,又能去哪里找呢,只好骂骂咧咧一通开车离去。

 

  苏睿躲在草丛中等司机开车离去这才如释重负,此时他才感觉到又困又饿,爬出废墟晃着无力的双腿 ,没精打采朝建筑工地的方向走去。

 

  等赶到工地的时候,差不多到了上午十点,这个时候正是上班时间,他走进工棚打算睡一觉等苏伟回来。一进去就看到桌子上有两包方便面和别人喝剩下的半瓶啤酒。此时也顾不上是谁的,先吃了再说,于是就撕开方便面袋,就着啤酒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不一会儿就把两包方便面一扫而光,然后就躺在苏伟的床铺上闷头大睡。

 

  “苏睿,你咋过来了?”苏伟下班回来看见床上躺着个人,一看是他有些意外,拍打着他的身子问道。

 

  苏睿想着在菜馆干的那些破事,哪里敢跟他说实话,能瞒一时算一时,只好撒谎说:“哥,我想你了,过来看看你。”

大家身处异乡,平时见到了老乡都感到亲切,更不要说是本家兄弟,苏伟听他这么说竟有些感动,愧疚的说:“咱哥俩好久没见面了,我也想过去看看你,可你也知道,这工地一忙起来就抽不出时间,你别怪哥呀。”

 

  “哥,你说这干啥,我来这儿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以后免不得还要麻烦你呢。”苏睿话中有话的说着。

 

  苏伟哪里知道他干得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就客气的说:“别说这些了,你来这儿我也没照顾好你,把你送那么远的地方做事,我还真是有些不放心,你在那边干得咋样了?”

 

  苏睿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敷衍了句:“还行。”

 

  “那就好,上次家里来信我怕他们担心,回信说你在这儿干得不错呢,既然来了就好好干,别让家里人操心知道吗?”苏睿只得连连点头,可心里终是七上八下。

 

  “饿了吧,走,一起到食堂吃饭去。”苏伟说着就领着他走出工棚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苏睿一路走着脑子里乱糟糟的发愁,眼下身无分文,怎么跟苏伟说这事呢?他倒不在乎苏伟怎么看自己,只是人家这么热情,倒把他弄得不好意思了。哎!真他妈的倒霉,难道还要回来干工地吗?

可看到苏伟那黑黢黢的样子,让他心里感到后怕,更让他对这些在工地干苦力的有些嗤之以鼻。他一向自命不凡,从不看轻自己,虽然被打劫了,可昨晚在菜馆的偷窃行动还是很成功的,老子这么有头脑,还打他娘的什么工嘛?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了,可眼下怎么开口向苏伟借点钱渡过眼下这关呢?等吃了饭走出食堂,回来的时候看到工地上到处都有丢弃的铁器,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苏伟对于他的歪心思压根没有察觉,见他过来一趟不容易,就客套的挽留他玩到明天再走,这正中苏睿下怀,也就厚着脸皮不客气的留下了。

 

  等苏伟上班以后,他就在这工地上到处溜达,把该观察的地方都观察到位,这才回到工棚倒头就睡。

 

  到了晚上7 8点钟,苏睿觉得时机已到,就偷偷地溜了出来,工棚里的老乡们都围在一起打牌,谁也没有注意这个小家伙要干什么。

 

  十多分钟后,突然听到工棚外一片吵杂,大家听到动静纷纷出来看热闹,这才看到他蔫头拉脑的被看门大爷老胡推搡着往工头刘哥的房间里走。

 

  这下可把苏伟吓了一跳,几步冲过来问老胡:“胡叔儿,我弟犯什么事了,你抓着他干吗?”

 

  就在这说话的功夫,工地上的人都聚拢了过来,老胡看了看苏伟,又把苏睿推搡了一把说:“你问问他就知道了,他偷咱们工地的东西。”然后拉着苏睿来到大门口,指着地上一个蛇皮袋里的零碎铁器说:“这些都是他偷的。”

大家听得吃了一惊,苏伟更觉脸上无光,但还是有些不信,问耷拉着脑袋的苏睿:“是你偷的吗?”

 

  苏睿连头都不敢抬,任他脸皮再厚人赃俱获无可抵赖,索性不再说话。这下可把苏伟气得够呛,但也不能放任不管,好在刘哥看在老乡的份上也没拿他怎么样。

 

  面对苏伟的质问,苏睿这才把丢工作的事说了出来,苏伟本想带人去菜馆把他的工资要回来,当得知他在菜馆拉屎撒尿又偷钱,简直要把肺都气炸了。

 

  苏睿口袋里空空如也,可实在张不开嘴说借钱的事,本想趁着天黑偷点铁器废料卖点钱缓一时之急,没想到运气太差,刚想把半袋子铁器拎到外面的废墟处,等明天出去的时候顺手带走,哪想到被巡逻的看门大爷抓个正着。

 

  苏伟对于这个偷鸡摸狗的家伙,简直恨铁不成钢,感觉把他留在这里迟早会闹出乱子,还是把他送回老家得了,于是就做通苏睿的思想工作,苏睿觉得也没脸在这里呆下去就答应下来。

 

  由于工地正忙着赶工期,苏伟脱不开身只能把他送到火车站,帮他买好车票,一路把他护送到月台,眼看着他上了火车,这才放心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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